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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达拉:“给我删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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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蝎迪/现代校园 (完结章)




///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的…赤砂之蝎?嗯?”

 

迪达拉拿着剧本看着飞段,后台听见的阿飞和绝差点没笑出声来。

 

“迪达拉,你读错了,”飞段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招呼到,“是‘我的王子’,这样。”

 

这次后台两位的笑声彻底没憋住,迪达拉白眼一翻世界与我无关,“呵呵,滚吧,嗯。”

 

“破解巫婆诅咒的过程实在是太繁琐,”蝎一本正经地念到,迪达拉很羡慕他的台词是那么正常了,“所以我现在来了,我的……”

 

“我的什么?嗯?”

 

迪达拉看着蝎张嘴了说了句什么,但他没听清,真的就出于单纯的目的想问一问。旁边的飞段叽叽喳喳地又忍不住了,后台的两位大声问我们是现在开始笑还是走程序——这时的金发小朋友才反应过来。

 

“爬,嗯。”

 

操纵灯光的鼬和佐助在后台坐着,前者百般无赖地撑着头切换男女主角头顶的聚光灯,后者靠在哥哥的背上呼呼大睡。

 

 

X

 

 

好不容易挨到了表演那天,迪达拉极不情愿地穿上了小姑娘最喜欢的泡泡裙——是弥彦在他面前差点没发毒誓说下一届的学生会主席一定是迪达拉的前提下。蝎在旁边换上厚重的铠甲,看着迪达拉在表演台上撇着嘴气呼呼的,脸颊因为缺氧有些微微地发红。

 

“迪达拉,这学期过了才能换届啊,”迪达拉瞅着这所谓的老大站在跟前,一言不发,“程序还是要走的,时间还是得熬过去的。”

 

总而言之就是跑是跑不掉的,劝迪达拉不要做梦了,谁让你自己不先看任务要求的,怪我咯。

 

“下一届我就退了这个垃圾学生会,我要我表演完马上就要当主席,嗯。”迪达拉站在原地,看着端凳子正走过来的飞段,“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觉得没用,嗯。”

 

“你觉得啥?”飞段走过来双手一插活像个老大哥,“你觉得你可以随便篡改台词是不,我跟你讲,不行。”

 

“飞段你可以消失了,嗯。”迪达拉指了指远处门口和小南手牵手一起离开的弥彦背影,“就像他们一样,嗯。”

 

飞段又嬉皮笑脸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告诉迪达拉说你得站在凳子上念台词——才能演出高塔的样子。绝和阿飞哼哧哼哧搬来了他们画的高塔立牌,拿过来刚好把迪达拉脚下的凳子遮住。佐助在观众席指挥了半天,直到阿飞告诉他哥哥就在幕后的工作室里调灯光的时候,小伙子马上跑了个没影。

 

“祝前辈演出成功哦!”

 

阿飞把离开的背影交给了迪达拉,鬼鲛打开了入场大门看着小朋友们陆陆续续地进来。金发男孩藏在那块厚重的红幕中,极不情愿地听着出场音乐缓缓响起。

 

“下面请欣赏——A市重点艺术大学学生会,为我们带来精彩的话剧表演!”


 

.......



 

开头都还挺顺利的,无非是假装成一位受人爱戴的公主,由于优越的生活被善妒的巫婆诅咒,住进了冰冷的高塔中被软禁了起来。迪达拉提着裙子崴着脚踏上了椅子,从头到尾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你怎么现在才来!嗯!”

 

迪达拉看着准备室后的赤砂之蝎缓缓入场走来,有点急促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只是台下的飞段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着急地大喊:“王子!迪达拉!王子你没说!”

 

赤砂之蝎忍住不笑看着高处的迪达拉用右手扶了扶头发,只用一根中指的那种——意思是“去你妈的”。

 

“破解巫婆诅咒的过程实在是太繁琐…实在是抱歉…”感受到飞段整人不过的目光袭来,蝎还是摆出一如既往的扑克脸,“不过我现在来接你了,迪达拉。”

 

“哦!”台下的小朋友们茅塞顿开,原来那些童话故事中没有名字的公主们,原来叫迪达拉呀——就是说话声音粗犷了点,头发还是挺长的嘛!飞段听到有好几个小朋友在旁边窃窃私语,“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真人版的长发公主呀!”

 

“那可不!”银发的他凑个脑袋进去强行加入了孩子们的谈话,“我们的演员可是专业的!”

 

聚光灯打在蝎的头上,顺着少年的步伐缓缓踏上了事先准备的阶梯。迪达拉一脸“世人欠我一个学生会主席”的生无可恋样子把头发一撩,蝎就假装摸着头发走到了高塔上。

 

“怕不是个瞎子,嗯。”

 

迪达拉是在心里说的,他看着蝎望着自己的脸庞,突然觉得时光重返到那个青涩的炎夏,蝎就是这样走到他的跟前,问自己。



 

……

 

 

“我们在一起吧。”

 

 

蝎当时还没有来得及问出那句好不好,因为迪达拉已经快乐幸福max地把手伸了过去让他牵住,动作甚至比蝎的语速还快。

 

 

……

 

 

“迪达拉?”

 

“嗯?”

 

金发男生甩甩头反应过来,下面的小朋友和飞段都正期待着地望着两人。迪达拉微微地有些脸红,压低声音问道。

 

“我们说到哪儿了?嗯?”

 

“问你跟不跟我走。”

 

“嗯!”

 

迪达拉信心满满地把手伸了过去,这是台下的小朋友们唯一一次发现这位所谓的公主在全场剧里笑起来的样子,自带粉红buff的二人离开时,随着巨大的红幕谢了场。而严肃看完了整场剧的飞段,在小朋友们离开时一直强调着、疯狂解释道:“这只是个童话故事啊我们的剧组真的没有秀恩爱的意思!”

 

“各位小朋友切勿模仿啊!”

 

“另外‘年轻就要对味’是真的没错啊!”

 

飞段招呼着大家有秩序地离开,嘟囔着角都是绝对不可能跟自己玩这种“男女情深”的戏码——直到大家散去,站在门口那位戴口罩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面前角都做了个“嘘”的手势打住了。银发男子头一甩正想说cnm真没劲,耳边就传来了一阵温热的呼气。

 

“那你…喜欢什么味的?”

 

……


 

 

X

 



……


 

迪达拉就这么被蝎牵着下台跑到了后台,短短距离竟跑出了心动的感觉——只是蝎到了化妆室后就没多说半句,迪达拉当时还穿着小裙子,一脸懵逼地看着蝎正卸掉身上的盔甲。

 

撩完就跑??赤砂蝎你还负责不负责了??

 

“我们…”

 

迪达拉吞了吞口水,把一骨碌的话咽了又咽。直到蝎已经换上了便装看着迪达拉那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登时被涌上的一股莫名其妙的内疚之感让他感觉自己是世界第一的渣男。

 

“行了,我们和好了。”

 

蝎哭笑不得,他回头从那一堆乱糟糟的衣服里找出迪达拉的那一件,递到金发男孩的面前,“快换上吧,我们去吃饭。”

 

他看着爱人的笑颜,却皱着眉头想了想,补上了一句。

 

“我可不想吃食堂。”

 

 

 

……

 

无论世界的运转,星际的变换,还是未来的无测,迪达拉发现在自己兜完整个圈子后,牵手的依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人。他等待在奶茶店的门口如是想到,看着蝎走过来戴着自己送给他的深褐色围巾,上面绣二人的情侣名。迪达拉从嘴里呵出温暖的气息,吹在蝎那骨节分明的指尖上。

 

“快去上课吧。”

 

只是蝎应该先一步料到了,迪达拉知道,恋爱的时长或许可以追溯到曾经的好几年前——那是个炙热的夏季,微风吹走了热浪,把站在街头的二人彻底融进一股名为恋爱的漩涡。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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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蝎迪/现代校园(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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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迪达拉还是正儿八经跑来上八点半的早课了,全程上课没有打瞌睡还顺手举报了旁边打游戏的飞段那种认真劲,真真实实地让罚站在门口的飞段瞪了他好一会。


“你干嘛?嗯。”迪达拉转过头毫不客气地蹬回去,“老师讲的那么好,你干嘛不听,嗯。”


飞段指了指那颗金发茸茸的脑袋,又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暗示迪达拉的头被门夹了,然后他又双手合拢贴在右脸,做了个口型,双手比了个粗糙的爱心给迪达拉——差点没给迪达拉气晕过去。小伙子手握签字笔压抑着恶战的怒火,他知道门口飞段的意思是赤砂之蝎把他睡傻了。


然后下一句是高中时期青玉二人恋爱时的口头禅,爱你但那,嗯。


“尼玛这也是我有求于人家的时候才说的吧!!去死嗯!”


于是下一秒迪达拉也跟着被请出了教室,飞段砸来的纸团打到了迪达拉的脑袋,上面的话石锤了小伙的观点。他在那张小小的纸条上愤怒地写下了一个滚字,台上的老师微笑地站在迪达拉的旁边温柔地没收了纸条并把他踢出了房间。


“这老头有毒,神tm大学生心理素质教育也要听…”飞段站在门口晃晃悠悠地,撅着嘴上还顶着一支铅笔,“不过迪达拉你确实应该听,我看你心理素质就有很大的问题…”


飞段在旁边絮絮叨叨像个老大爷,站在旁边的迪达拉半句都没听进去。金发的他站在旁边撇着嘴一言不发的样子,飞段看不下去了——于是踹了他一脚,痛的小伙差点泪花都出来。


“干嘛嗯!”


迪达拉气得头也不回,看也不看飞段,自己小声嘟囔几句又没影了,银发的男生站在一旁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想了想问了句。


“喂,你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就生气了吧?”他顿了顿,“不是说好的要当对方的逃课天使吗?”


“我在想事情,嗯。”迪达拉靠在墙边顿了顿,“蝎的事情,嗯。”


“你俩怎么就这么别扭呢?”飞段挠挠头,瞄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把手中的那根铅笔投了进去,“我和角都从来没有这种情况,因为没有一顿饭解决不了的事情。”


意思是说为什么天下情侣那么多就数你俩毛病最麻烦,原因就是你俩错在这辈子太穷。


“我们昨天做完推文后已经凌晨三点了,我觉得就算我回寝室你也不会给我开门所以我跟蝎睡在一起…”


“迪达拉其实就是你自己想跟他睡这跟我开不开门没关系。”


“……”


迪达拉抬起头来瞪了飞段一眼,两人沉默是对视良久还是金发小伙败下阵来,赢家在一旁沾沾自喜。


“行吧,就是我自己想跟蝎多呆一会,嗯。”


“虽然我三点钟的时候也不可能给你起来开门。”飞段在旁边嘻嘻笑,“谁让你自己不带钥匙,从你出门的那一刻起你就没打算回来了好吧,还还跟我耍这点小九九。”


“……”


迪氏眼神攻击,三天之内你biss。


“好我不说了,迪总您请讲。”


“我睡鼬的床位,本来就很困了,但就昨天半夜翻来覆去没睡着,”迪达拉咬咬手指,“我想蝎也是,所以回头他突然给我道歉了。”


“道歉?”


“他说,在应届那年高考后对我说那么重的话感到很抱歉,嗯。”迪达拉自顾自说着,“因为从我离开他出租的那间房子起,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蝎以为是他说了太重太过分的话把我吓跑了。”迪达拉摇摇头,“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当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嗯。”


“是因为他后来整整一个暑假都没有主动联系我,我也不敢联系他,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于是就这样淡了,嗯。”


“他道歉后,你是怎么说的呢?”


旁边的金发小盆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咬咬牙说着。


“我说,‘没关系’,嗯。”


然后呢,飞段想不起了,对话到这儿好像就中断了。在放学的前十分钟里教室里闹哄哄的,站在门口的银发男子早就等不及了。迪达拉自说自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被里面拉扯着的桌子凳子的“吱嘎”声给淹没了。飞段什么也没听清,只记得在拉完那一段完整的下课铃声时,迪达拉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


“我好后悔,嗯。”


迪达拉后悔自己没有问蝎那一句“我们还可以跟从前一样吗”,他以为蝎会先迈出那一步——只是他错了,蝎没有,两人就各揣心事在昏沉沉的夜里睡去了。



X


推文按时发送了后,迪达拉就没再跟蝎闲聊半句。两人默契之高,就像当作之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见面还是正常地打打招呼,若是碰上了一起开会的日子,迪达拉还能装作好兄弟似的嚷嚷着“饿死啦赤砂蝎要不要跟我们去食堂吃饭一类”的话语——虽然蝎一次都没接受过邀请。


“迪达拉,”飞段一边往嘴里塞肉一遍竖起大拇指,“学生会应该给你颁个奖——‘中央戏精学院优秀录取者’。”


“呵,”金发男孩甩甩刘海,“应该的,嗯。”


其实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得罪了部长以后的日子能好过吗嗯!


于是时间就如流水般逝去,在抬头与低头间,在每一个清晨与夜晚,送走了蝉鸣织成的绵夏,迎来金黄的秋,迪达拉穿着体恤躺在床上哈欠连连,拿着手机听着飞段震天响的呼噜,点开学生会的微信总群。


“学校里要排演话剧,大家准备一下。”


……


不然装没看见吧,嗯。


……


主动报名的人是没有的,可上面下达的任务又不得不做,于是事情就落在了学校负责人的头上。角都觉得麻烦把事情甩给飞段,飞段嫌耽误他做仪式的时间于是把事情丢给迪达拉,迪达拉人在画室坐锅从天上来,吓得他赶忙把蝎搬出来做挡箭牌——于是三个人集中坐在会议室里把任务单你甩过去我丢过来,最后还是蝎宽宏大量、早早认命先退一步说:


“行吧,我做男一号。”


因为这次话剧有言在先,规定只有女一号和男一号——迪达拉把那张印满任务要求的A4纸盖在飞段的脸上,银发男子因为提前看过要求马上抢着回答道。


“那好吧,那我就做编剧。”


“还有什么呢?”迪达拉拍拍手,以为重担子都已经分了出去,剩下给自己的龙套角色根本不值一提,他呼了口气,结果下一秒就后悔了。


“留了个女一号给你,迪达拉。”


“……”


那岂不是还得谢谢您哦。


“弥彦小楠呢?绝呢?宇智波鼬和佐助呢?人呢?阿飞呢!嗯!”迪达拉从飞段身上跳下来,拍桌大吼,“学生会里又不是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嗯!”


“幕后工作、灯光设计、后勤化妆师道具组不是人吗?!”飞段又吼回去,声音之大让蝎只想退居二线,“你以为什么都轮给你先选!”


意思是还是微信平台的档次太低了,太低了就算了,还把体育部部长的飞段连累了,因为大家都笑他谁让你跟傻小子迪达拉玩的那么好。


X


这场话剧这是学校的一次公益性演出、且是针对小朋友展开的。尽管这些事情都留给了幕后人员弥彦他们那一堆人去处理,但在项目开始前的那一次象征性会议里,迪达拉由于被迫选了女性角色,长时间处于气到想自刎的状态就请了假。


“我们这次的汇演主题是什么?谁负责剧本呢?”


“我。”飞段坐在最后一排举手,“但是剧本内容还没想好,你们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十几个人围在桌子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飞段问了蝎他却说无所谓,银发男子双手一摊说行吧,这次迪达拉没来我也不参考他的意见了,我们就随便百度一个童话故事吧。


“反正最后站在台上的人不是我。”


这句话是飞段在心里说的。


“那就——长发公主怎么样?”半晌过后,飞段举起手机,“百度首页第一条,剧本灯光台词一应俱全,不用我们自己操心了。”


“而且前辈的头发也是漂亮的金色。”阿飞摊摊手,“经费也省下来了啊我说!”


“太完美了。”飞段右手一拍大腿,“那就赤砂蝎你去通知迪达拉吧,毕竟我们都怕死。”


“……”


蝎面无表情地点开微信,把之前会议的录音记录全部发给了迪达拉,那时的金发小朋友正躺在宿舍的床上悲痛不已,偶尔祷告飞段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不要把剧本改的太龌龊。他解锁屏幕下载音频听完了整段录音,异常冷静地回复蝎说。


“诶要不我们也随便百度一个手段把飞段做掉吧,嗯。”


飞段看着对面坐在皮质椅上的蝎,那副平时一改冷漠的脸上竟然浮出了浅浅的笑意。银色背头的他眼睛一眯,觉得大事不好了。


“好啊。”